希腊先哲柏拉图在谈到他生活时代的雅典时说:“这里的公民灵魂变得非常敏感,只要有谁要稍加约束,他们就会觉得受不了,就要大发雷霆,……他们真的不要任何人管了,连法律也不放在心上,不管成文的还是不成文的。”这主要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