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历史学家托克维尔(1805-1859)在其代表作《旧制度与大革命》谈到文学对革命的影响时说:“对文学政治的爱好深入到那些由于天性或社会地位而远离抽象思辩的人心中。凡是受到不平等军役税摊派损害的纳税人,无一不为人人均应平等的思想感到振奋;遭贵族邻居的兔子祸害的小所有者,听说一切特权概应受理性的谴责,无不为之雀跃……政治生活被强烈地推入文学之中……下列作品最有可能属于上述范畴的是
1898年,康有为在《进呈法国革命记序》中说,“普天地杀戮变化之惨,未有若近世革命之祸酷者矣,盖自法肇之也”,“近世万国”目睹其祸,纷纷“行立宪之政,盖皆由法国革命而来。……亦可鉴也”。康有为的用意在于
菲利普·费尔南德兹-阿迈斯托在评价某科学家时指出:在他的宇宙里,“每一种现象都带有欺骗性。物质和能量可以相互转换。双胞胎以不同的速度衰老。平行线可以交叉。光线弯曲的径迹其实缠绕宇宙。”这位科学家是
下图是德国为纪念马丁·路德而发行的《报喜天使》邮票,其寓意为褒扬马丁·路德对人类进步所作出的贡献。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在促进思想解放方面,较之文艺复兴有了巨大的进步,这主要体现在他将思想解放的领域扩展到
伊拉斯谟借“愚人”之口说道:“如果你把生活中的快乐去掉,那么生活成了什么?它还配得上称作生活吗?”根据这句话,伊拉斯谟本意是要
“我们不把任何未经验证的意见接受作为真理,而是遵照必要的次序,从一步推演到下一步……不论多么深奥,最终都能发现。”与这句话的理念一致的说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