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独立之初,亚历山大·汉密尔顿曾谈道:“现代几乎达到国家蒙受耻辱的最后阶段了,我们所经历的祸患并非来自局部的或细小的缺点,而是来自这个建筑物结构上的基本错误,除了改变建筑物的首要原则和更换栋梁以外,是无法修理的。”汉密尔顿所说的“结构上的基本错误”是指
《水经注》对某一项水利工程有这样的描述,“旱则藉以为溉,雨则不遏其流”。这项水利工程是
唐朝天宝二年,鉴真第二次东渡日本,在扬州采购的物品中,有麝香、沉香、龙脑香、安息香、毕钵、诃梨勒、胡椒、阿魏等香药近千斤,多是外物产。这说明扬州
王夫之称唐朝后期出现了“立国于西北而植根本于东南”的局面,其含义为
开元时(713-741年),广州“江中有婆罗门、波斯、昆仑等舶,不知其数,并载香药珍宝,积聚如山,舶深六七丈”。从材料中能得到的正确信息是
唐太宗说:“隋末无道,上下相蒙,主则骄矜,臣惟谄佞。上不闻过,下不尽忠,至使社稷倾危,身死匹夫之手。朕拨乱反正,志在安人,平乱任武臣,守成委文吏,庶得各展器能,以匡不逮。”这段材料说明唐朝统治者 ①吸取隋朝灭亡教训②重视人才的选拔任用 ③鼓励群臣直言进谏④重文轻武以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