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学者李普曼在其《道德序论》中指出:“在近代,人们已发明了作出发明的方法,人们已发现了作出发现的方法。机械的进步不再是碰巧的、偶然的,而成为有系统的、渐增的过程。”这说明
中国的地学,从《尚书·禹贡》、《山海经》开始,到《汉书·地理志》,逐渐形成了着重于记载山川、道路、关塞、水利、土质、物产、贡赋,特别是政治区划变置的传统。这可以佐证
费正清在《中国:传统与变革》中指出:“……中国历史上社会秩序稳定的一个伟大时期。……欧洲却经历了一系列翻天覆地的现代化发展……如果能更好地了解这几百年来的中国历史,我们应能发现不少的革新和发展。”作者所说的“革新与发展”在思想领域的的表现是
辛弃疾说:“北方之人,养生之具不求于人,是以无甚富甚贫之家。南方多末作以病农,而兼并之患兴,贫富斯不侔矣,”这种现象表明当时
钱穆在某篇文章中谈到:“清末人却一意想变法,把此制度也连根拔去。民国以来,政府用人,便全无标准,人事奔竞,派系倾轧,结党营私,偏枯偏荣,种种病象,指不胜屈。”“此制度”当指
有学者指出,培根(1561—1626年)所确立的实验观察和归纳推理法、牛顿(1643—1727年)提出的运动三定律和万有引力定律,不但奠定了现代自然科学的方法论基础和理论框架,而且引发了观念形态的革命。上述历史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