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派戏剧不用合乎逻辑的结构和明智的理性去阐明人的生存处境。经典作品《等待戈多》中,人们望眼欲穿地期盼着戈多的到来,但戈多是谁?为什么要等他?始终是一个谜,这样的剧情似乎荒诞不经,但含有很大的隐喻性。下列说法不正确的是
“在西方列强手下遭到的第二次失败,使中国少数知识分子再次重新考虑他们传统的准则和政策……工具方面的西方化必然导致思想和制度上的西方化。”(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工具方面的西方化”主要是指
“太平军的基督教是专为战斗行动而创造出来的一种东西方特异的混合体,除了l00年后中国借来并加以汉化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以外,那在中国是史无前例的。”(费正清《伟大的中国革命》)这反映出太平天国运动
新航路开辟后,来自美洲的白银源源不断流人中国,货币金属匮乏的中国消除了自从北宋以来持续数百年的“钱荒”。由此对中国造成的影响不包括
顺治元年(1644)五月初三日,颁布《剃发令》,许多汉人誓死不从;1912年3月5日,孙中山颁布《命内务部晓示人民一律剪辫令》,却有很多汉人拒绝剪辫。这表明
李贽在《焚书》中讽刺道学家:“种种日用,皆为自己身家计虑,无一厘为人谋者,及乎开口谈学,便说尔为自己,我为他人,尔为自私,我欲利他……翻思此等,反不如市井小夫,身履是事,口便说是事……凿凿有味,真有德之言。”这反映了李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