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谈》中有一则故事:“一个从小与世隔绝的青年,跟父亲下山进城,路遇一群漂亮姑娘。青年问父亲这是什么东西,虔诚信教的父亲答道:‘她们全都是祸水,叫绿鹅。’他嘱咐儿子别去看她们。儿子却说‘爸爸,让我带一只绿鹅回家吧。”薄伽丘用这则故事想要说明
德意志诗人诺瓦利斯(1772-1801)提出“哲学是全部科学之母,科学的发展又会推动哲学的进步”,他所依据的应是
(蔡元培)对于教员,以学诣为主。其在校外之言动,悉听自由,本校从不过问,亦不能代负责任。夫人才至为难得,若求全责备,则学校殆难成立。由此可见蔡元培任用教师的原则是
“近代文明之特征,最足以变故之道,而使人心社会焕然一新者,厥有二事,一曰人权说,二曰生物进化论。”(陈独秀《吾人最后之觉悟》)这表明陈独秀
1875年,郭嵩焘奏称:“西洋立国有本有末,其本在朝廷政教,其末在商贾,造船、制器,相辅以益其强,又末中之一节也……将谓造船、制器,用其一旦之功,遂可转弱为强,其余皆可不问,恐无此理。”这一认识
“它因模仿一部分西方器物而异于传统,又因主其事者以新卫旧的本来意愿而难以挣脱传统。结果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进步’,零零碎碎的。是零买的,不是批发的。”材料中的“它”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