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答题
(1)《红楼梦》"寿怡红群芳开夜宴,死金丹独艳理亲丧"一回中,群芳行令,宝钗摇得牡丹签,上云"任是无情也动人"。请结合小说概括宝钗的"动人"之处。
(2)《茶馆》第三幕,在得知来到茶馆的"老的不像样子了"的人是秦仲义时,王利发对他说:"正想去告诉您一声,这儿要大改良!"这里的"大改良"指的是什么?这句话表达了王利发什么样的情感?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审丑 严歌苓 拾垃圾的曾老头拿烂得水汲汲的眼看无定一会,说:“你出息了,跟你爸一样教大学了。我小臭儿也出息了,要娶媳妇了。现在的媳妇都得要钢琴。就跟我们年轻那时候,媳妇们都得要彩礼一样。没彩礼,娶不上什么体面媳妇。……一个钢琴得五千哪。” 老头两片嘴唇启开着,看得出结了满嘴的话:“我在想,你还能不能给大爷找那份差事,就是你爸早先找给我的那份儿人体模特儿的差事。小臭儿的一房间家什都是靠那份差事挣来的。” “大爷,可现在……” “你不用说,我知道我现在老得就剩下渣儿了,走了样了,没法看了。你跟学校说说,要是给别人十块,给我八块就成……” 无定为他争取到的价码是十五元一小时。因为无定父亲的“审丑说”莫名其妙地热起来。一个顶信仰“审丑”原则的学生在全国美展中得了一等奖。许多杂志都刊出了这个“审丑”创举——巨大的画幅上,那丑浓烈,逼真得让人恶心。 晚秋,老头又出现在灰色的风里,颠颠簸簸追逐一块在风中轻捷打旋的透明塑料膜。他告诉无定,小臭儿有了钢琴,也有了媳妇。他们交谈时,不少人默默地注视着老头,每张脸都板硬,盛着或显著或含蓄的恶心。 又一年,赵无定被介绍到一个画商家。敲开门,里面男主人对他叫:“哎呀,是你呀!不认识我啦?”男主人身后是一屋锃亮的家具,锃亮的各“大件儿”,锃亮的钢琴,锃亮的一个女人。 “你妈给过我一块冰糖呢,那时糖多金贵?忘啦?” 无定明白了,面前这个双下巴,头开始拔顶的男人是小臭儿。 “快请进,快请进!唉,咱家来稀客啦!”他对女人说。 无定在宽大的沙发上落下屁股,挺寒酸地把几张画靠在茶几腿上。 “这几张画……” “先不谈生意,先吃饭!哥儿们多少年了!”小臭儿扬声笑起来,“包了饺子,三鲜馅儿,正下着。冰箱里我存了青岛的啤酒。瞅你赶得这个巧!” 这时有人轻轻叩门。媳妇从猫眼儿看出去,踮着脚尖儿退回来:“你爷爷!”“我哪儿来的爷爷?他老脸不要,我可要脸!”小臭儿说。他起身,嘱咐媳妇:“先不开饭,不然他下回专赶吃饭时间来!你就告诉他我不在家。”然后转脸向无定,笑又回来了:“拿上你的画,咱们上卧室谈。” 无定跟着进了卧室,小臭儿将门挂个死,客厅里传来一清亮一浑浊两副嗓音。 “臭儿又不在吗?老也没见他,想得慌。” “他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回来!” “那我多等会儿。” “哎哎!……别往那儿坐,那沙发是新的!您坐这儿吧!……”无定早没了谈生意的心思,心坠得他累。一个小时后,老头走了。一锅饺子捂在锅里的时间太长了,全煮过了,成菜了。 无定客气而坚决地在他们摆开饭桌时离开了。 不久,学校会计科的人告诉无定,老头的计时工资算错了,少付了他百把块钱。无定搞了钱,但从夏天到冬天,一直没遇到老头。他只好从学校找了老头的合同,那上面有他的地址:某街三百四十一号。街是条偏街,在城郊。无定没费多少时间便找着了三百四十号——这条街的最后一个号码,再往前就是菜田了。 无定走出了街的末端,身后跟了一群热心好事的闲人。在阔大无边的菜田里,有一个柴棚样的小房,门上方有一个手写的号码:三百四十一。门边一辆垃圾车…… “哦,您是找他呀!”闲人中有人终于醒悟似的,“曾大爷!他死啦。去年冬天死啦!” 那人说:老头有个很好的孙子,孝敬,挣钱给爷爷花,混得特体面,要接爷爷去他的新公寓,要天天给爷爷包饺子;但老头不愿去,天天喂他饺子的好日子他过不惯,他怕那种被人伺候、供着的日子……这是老头亲口告诉街坊的。 “你是曾大爷的什么人?”那人问。 “朋友。”无定答。 “也认识他孙子小臭子?” “对。” “他真对他爷爷那样好?” 无定停了好大一会儿。说:“真的。” (节选自《审丑》,有删改)根据小说内容,简要概括曾大爷的形象特点。结合文意赏析两处划线部分的句子。 ⑴ ⑵小说结尾处“无定停了好大一会儿,说:‘真的。’”体现了人物怎样的心理?“审丑”作为小说的标题,意蕴丰富。请结合全文谈谈你的理解。
文学文本阅读 桥边的老人 海明威 一个戴钢丝边眼镜的老人坐在路旁,衣服上尽是尘土。河上搭着一座浮桥,大车、卡车、男人、女人和孩子们在涌过桥去。骡车从桥边蹒跚地爬上陡坡,一些士兵在帮着推动轮辐。卡车嘎嘎地驶上斜坡就开远了,把一切抛在后面,而农夫们还在齐到脚踝的尘土中踯躅着。但那个老人却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太累,走不动了。 我的任务是过桥去侦察对岸的桥头堡,查明敌人究竟推进到了什么地点。完成任务后,我又从桥上回到原处。这时车辆已经不多了,行人也稀稀落落,可是那个老人还在原处。 “你从哪儿来?”我问他。 “从圣卡洛斯来。”他说着,露出笑容。 那是他的故乡,提到它,老人便高兴起来,微笑了。 “那时我在看管动物。”他对我解释。 “噢,”我说,并没有完全听懂。 “唔。”他又说,“你知道,我待在那儿照料动物。我是最后一个离开圣卡洛斯的。” 他看上去既不像牧羊的,也不像管牛的。我瞧着他满是灰尘的黑衣服、尽是尘土的灰色面孔,以及那副钢丝边眼镜,问道:“什么动物?” “各种各样。”他摇着头说,“唉,只得把它们撇下了。” 我凝视着浮桥,眺望充满非洲色彩的埃布罗河①三角洲地区,寻思究竟要过多久才能看到敌人,同时一直倾听着,期待第一阵响声。它将是一个信号,表示那神秘莫测的遭遇战即将爆发,而老人始终坐在那里。 “什么动物?”我又问道。 “一共三种,”他说,“两只山羊,一只猫,还有四对鸽子。” “你只得撇下它们了?”我问。 “是啊。怕那些大炮呀。那个上尉叫我走,他说炮火不饶人哪。” “你没家?”我问,边注视着浮桥的另一头,那儿最后几辆大车正匆忙地驶下河边的斜坡。 “没家,”老人说,“只有刚才讲过的那些动物。猫,当然不要紧。猫会照顾自己的,可是,另外几只东西怎么办呢?我简直不敢想。” “你的政治态度怎样?”我问。 “政治跟我不相干,”他说,“我七十六岁了。我已经走了十二公里,再也走不动了。” “这儿可不是久留之地,”我说,“如果你勉强还走得动,那边通向托尔托萨②的岔路上有卡车。” “我要待一会,然后再走,”他说,“卡车往哪儿开?” “巴塞罗那。”我告诉他。 “那边我没有熟人,”他说,“不过我还是非常感谢你。” 他疲惫不堪地茫然瞅着我,过了一会又开口,为了要别人分担他的忧虑,“猫是不要紧的,我拿得稳。不用为它担心。可是,另外几只呢,你说它们会怎么样?” “噢,它们大概挨得过的。” “你这样想吗?” “当然。”我边说边注视着远处的河岸,那里已经看不见大车了。 “可是在炮火下它们怎么办呢?人家叫我走,就是因为要开炮了。” “鸽笼没锁上吧?”我问。 “没有。” “那它们会飞出去的。” “嗯,当然会飞。可是山羊呢?唉,不想也罢。”他说。 “要是你歇够了,我得走了。”我催他,“站起来,走走看。” “谢谢你。”他说着撑起来,摇晃了几步,向后一仰,终于又在路旁的尘土中坐了下去。 “那时我在照看动物。”他木然地说,可不再是对着我讲了。“我只是在照看动物。” 对他毫无办法。那天是复活节的礼拜天,法西斯正在向埃布罗挺进。可是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法西斯飞机没能起飞。这一点,再加上猫会照顾自己,或许就是这位老人仅有的幸运吧。 ①埃布罗河:西班牙境内最长的一条河。②托尔托萨:西班牙塔拉戈纳省城市。具体分析小说中画线句子表现了老人怎样的心理。小说中老人反复念叨自己的小动物,作者这样写有何用意?小说的结尾有什么表达作用?海明威曾提出“冰山”创作原则:“冰山只有八分之一露出水面,‘八分之一’是读者所看到的,‘八分之七’虽然没有写出,却能为读者感受到。” 试探究小说从哪些方面体现了这一创作原则。
阅读下面的文章,完成后面题目。 黄永玉的百年悲悯 韩 少 功 ⑴有些朋友说,他们从杂志上读到了黄永玉的长篇小说《无愁河上的浪荡汉子·朱雀城》。我听后略有一点担心,因为《收获》是个双月刊,间隔周期长,历时五年才连载完这个长篇,读者如果读得断断续续,感觉可能有些零碎。 ⑵有人说,黄先生写得不怎么专业,甚至写得不像小说。比如小说里有时候一下冒出几十个人名,叫读者如何记得住?有时候冒出一大段关于西方哲学的议论,插入乡野生活场景,是否有些生硬?……可以肯定,一个二流作家也能把这些局部处理得更“专业”,但这个作品独特而丰富的生命质感,还有巨大的艺术创造能量,却是众多一流作家也难以企及的。作者天马行空,无法无天,撒手撒脚,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投入了一种另类的、狂放的、高傲的、藐视一切文学成规的写作,大概一开始就没把“专业”太当回事。 ⑶就主流小说传统而言,我们不妨说,西方是“后戏剧”的,中国则是“后散文”的,黄先生这部《清明上河图》式的多焦点长卷,与“后戏剧”当然有相当距离,却差不多是“后散文”的延续和再现,甚至是某种散文化小说的国标正统。我们不必用洋教条来削足适履。 ⑷也许恰恰是这种文体开放性,成全了他泥石流一般的记忆释放和情感奔腾,百科全书式的认识布局。“故乡思维”可说是他的天机自供。这不仅表现在他好用方言,重视民俗和野史,更表现在观察角度与情感焦点“土”得掉渣,固守老湘西的不散之魂。王伯、隆庆、狗狗以及一条狗深山避难的故事曾让我热泪盈眶。相比之下,辛亥革命、北伐战争、国共分裂……那些远方的“仿西方”运动超出“故乡思维”之外,便常常成了这本书里稀薄的远景,外来的袭扰。这与湘西人有什么关系吗?如果我们注意到作品中出现过很多杀人场景,注意到作者常常将其前因后果闪了过去,似乎不愿过多着墨,就不难知道湘西并不是世外桃源,同样卷入了二十世纪中国再生的剧烈阵痛。“故乡思维”忘情的缅怀、痛惜、倾诉、呼号,连同它不时的迟疑和沉默,恰好体现了两个时代之间对话的难度,构成了百年悲情的全部丰富性,包括对接和错位,包括显影和遮蔽,包括能对焦的和难以对焦的各种如烟往事。 ⑸作者的文字造型力非同寻常,常常只用几十字或几百字,就勾画出一个鲜活的人物形象,足以让众多时尚作家汗颜。这一长列争奇斗异的人物群像,或贵或贱,或老或少,或洋或土,或汉或苗,大多处于一种天真与剽悍、质朴与高雅、英雄气与无厘头的奇异混合,很难纳入意识形态的识别图谱。湘西话是西南官话的一部分,属于中国第二大方言体系。古代“黔中郡”的府治就设在湘西沅陵。在更早的时候这里叫“夜郎国”,曾引出一句“夜郎自大”的成语。为什么会“自大”?因为哪怕是依《史记》里的零星记载,夜郎国也曾是一个外贸大国,借酋水和沅水的航利之便,相当于有了当时的“高速公路”,外通缅甸、印度、波斯、西亚等地,内接巴蜀和中原,出现过经济繁荣和文化汇聚的一时之盛,以至在石刻画里,在古人笔记里,由东南亚大象列队的物流景象也常在这里出没。在里耶、高庙等地晚近的考古新发现,足以使人们对这一片土地重新审视,也一定有助于读者理解这本书中的湘西,理解那些偏居南方一角的山民,何以从不缺乏追番逐洋的开放风格,居然一直具有问鼎天下的家国关怀——莫非是先人的一脉遗风未绝? ⑹黄先生喜欢打趣,不愿意太正经,乐为“浪荡汉子”,但读过这部作品的人想必都能看出,他内心深处其实温暖而柔软,对故乡的一草一木、一鸟一兽、一山一水都心怀悲切,是一个隐藏很深的情怀党,与其顽皮捣乱的表面形象形成了精神张力。拉美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曾因一本《百年孤独》享誉全球,我更愿把黄先生这本书看作《百年悲悯》。即便我预感这本书面临翻译的重重困难——有作者自己的原因,更有东西方文化相互包容的时代障碍,但在我心目中,就总体而言这部作品已是堪比《百年孤独》的一大文学收获。 (摘自2014-06-27《南方周末》有删改)如何理解文中的“故乡思维”?文章最后一段运用了怎样的写作手法?试简要分析。本文中关于湘西方言及古夜郎国的内容有何深意?通观全文,作者给予了黄永玉小说怎样的评价?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目。 目前,物理学似乎走进了一条死胡同。循着所谓“标准模型”指引的道路探索前进了数十年后,物理学家终于在2012年成功到达终点:该模型中最后一个未曾发现的粒子——希格斯玻色子终于现身。虽然,标准模型可以对已知粒子的行为进行完美的描述,但它仍无法解释包括暗物质在内的一些现象。所以,许多物理学家都将目光投向了“超对称”(supersymmetry,简称SUSY)理论,希望能从中获得一些线索。 超对称理论指出,每一种已知粒子都有一个质量更大的“同伴”(即超对称伴子),这就可以解释暗物质的存在。此外,对于作为其他粒子质量之源的希格斯玻色子本身为什么具有特定质量,该理论的某些版本也能给出答案。 利用世界上最强大的粒子对撞机——欧洲核子研究中心(CERN)的大型强子对撞机(LHC),科学家对超对称伴子进行了仔细搜寻,不过到目前为止还一无所获,这给超对称性的存在蒙上了一层阴影。“不少人都感到悲观。”美国石溪大学的戴维·柯廷(David Curtin)说。 最近,有两组研究人员同时提出:是否存在一种可能,超对称伴子确实存在,只是物理学家没能发现它们存在的痕迹。如果超对称伴子不是以一种明显的方式暴露自己,而是恰好具有合适的质量,能够衰变成能量一般的普通粒子,或其它不易觉察到的粒子,那这种可能性就是存在的。这样的话,即便某些超对称伴子确实留下了痕迹,也会淹没在混杂的普通粒子中。“超对称性的信号或许就藏在我们眼皮底下。”柯廷说。他本人就是其中一个研究组的成员。 如果真是这样,就能解释LHC在这次停机升级之前,曾于2011和2012年发现的两种粒子的少许过量现象了。在今年6月独立发表于预印本网站的两篇论文中,两个研究组都认为,普通顶夸克的超对称伴子(被称为“顶超对称夸克”),以及其他两种超对称伴子,不仅能够解释LHC的观测结果,它们具有的质量分数也与由希格斯玻色子的特定质量推算出的数值正好吻合。 不过,其他研究人员对此持不同意见,他们认为对标准模型反应过程产生粒子数量的低估,也至少能解释部分超量现象。“现在就说上述测量结果可能预示着新的物理理论还为时过早。”戴夫·查尔顿(Dave Charlton)评论说。他是观测到这种少许过量现象的一个LHC研究组的成员。 这一争论可能在2015年得到解决。到那时,运行能量得到提升的LHC会“满血复活”,重新运转。“我们非常期待发现超对称性的证据。”美国华盛顿大学的理论物理学家安·尼尔森(Ann Nelson,未参与此项研究)说。“但是现在,我仍然持谨慎态度,”她补充道,“最初发现的微弱迹象,往往都是显著现象的‘冰山一角’。” 根据文意,简要概括目前物理学界对“超对称理论”的研究现状。文中关于“超对称伴子”的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下列说法符合文意的一项是
读下面的文字,完成题目。 验证 (俄罗斯)米哈依尔·扎多尔诺夫著李冬梅编译 有两个男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到乡下去,在城外的一个十字路口被一个警察拦住了。警察一脸严肃地问:“你们为什么不戴安全帽?你们不知道不戴安全帽有危险吗?一个安全帽可以承受五吨重的打击!” 警察给二人上了一堂交通安全教育课后,最后当然还是罚款了。 二人交了罚款,沮丧地骑上车继续往前走。他们到了村子,办完事,该往回返了。但他们回来时还得走来时那条路。怎么办呢?没有安全帽还得挨罚。可在这个小村里到哪儿去弄安全帽呢? 突然,那个坐车的人想出了一个主意:“我包里有一个给我儿子买的篮球。要不咱们割成两半戴在头上吧,警察从远处肯定看不出来。” 二人立刻动手把那个篮球割开.戴在了头上,怕被风吹掉,又找了一根包装带系在了脖子上。但不管怎么看,篮球就是篮球,还是不太像安全帽。于是那个坐车的人又说了:“等我们经过警察那个岗亭的时候,你骑快点,免得让警察看出来。” 开摩托车的这个人如实照办。摩托车快到岗亭的时候,他猛地加快了车速,结果“帽子”一下子就被风吹跑了。这时,那个警察也手持警棍闻声从岗亭里走出来了,再次拦住了二人。二人来时交的罚款早已被他换了杯中物,现在他已经喝得醉眼朦胧。他看了二人一眼后,对开摩托车的这个人说:“你看,你的朋友都已经戴上安全帽了,这多好!这种安全帽足可以承受五吨重的打击!”说完,他为了验证自己的理论,抡起警棍照着那顶“安全帽”啪地就是一下子! 戴“帽”人应声倒地。 请简要分析小说中警察这一人物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