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和恩格斯在撰写《共产党宣言》时曾预言当时资本主义已走上穷途末路,死期临近。但是过了近半个世纪,恩格斯在生前最后一篇文章中以科学的实事求是的态度写道,过去的判断“是不对的,19世纪中叶欧洲大陆的社会经济还远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程度”,资本主义还有很强的“扩展能力”。下列符合恩格斯这一论断的是
《九章算术》的编纂者认为,“掌握数学知识的人应该满足于能够解答生活实践中提出的应用问题,数学的理论虽属可知,但很难全部搞清楚,学者应该有适可而止的态度。”这说明中国古代科技的主要特点是
明末徐光启仰慕西方自然科学,与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合作翻译出版了希腊数学家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鉴于数学应用的广泛性,他还建议开展分科研究。这主要反映了
李贽在《李氏丛书·老子解下篇》中写道:“致一之理,庶人非下,侯王非高,在庶人可言贵,在侯王可言贱。”李贽在此表达的思想主要是
西汉武帝时期,董仲舒对先秦儒学进行改造,下列对董仲舒新儒学的叙述正确的是
王守仁(阳明)说:“夫学贵得之心,求之于心而非也,虽其言之出于孔子,不敢以为是也。而况其未及孔子者乎?”(《答罗整庵少宰书》)这一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