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历史学家在论述民国思想史时说:“它似乎为中国提供了一套能够全方位解决中国一切问题的方法。在理论层面上,它提供了一套完整、普遍和科学的世界观;这套世界观教人们摈弃了‘科学思想’名义掩盖下的西方帝国主义行为,并把中国的落后挨打归咎于和封建军阀相勾结的金融帝国主义对中国的奴役”。这里的“它”指的是
培根指出:“印刷术、火药、指南针曾改变了整个世界,变化如此之大,以致没有一个帝国,没有一个教派,没有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能比这三种发明在人类事业中产生更大的力量和影响。”这里所说的“影响”主要是指
有人问程颐:“寡妇贫苦无依,能不能再嫁?”他断然回答:“绝对不能。有人怕冻死饿死,才用饥寒作借口。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种蔑视他人幸福的观念源于理学提倡的
“国家将有失道之败,而天乃先出灾害以谴告之,不知自省,又出怪异以警惧之,尚不知变,而伤败乃至”。这一学说
费正清在《中国:传统与变迁》中指出:“理学并不仅仅是前秦和两汉儒学的继承和发展。它部分是对传统的重新发展,部分是全新的创造。”“全新的创造”是指
“威势之可以禁暴,而厚德之不足以止乱。”下列观点中,与该思想属于同一学派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