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报》载文说: “几千年来,中国人所怀抱的观念是‘天下',是‘家族',近代西方的民族意识和国家观念,始终没有打入我们老百姓的骨髓里...... (今天〉我们从亡国灭种的危机中,开始觉悟了中国民族的整体性和不可分性。这是民族自觉史的开端, 是真正的新中国国家的序幕”。该文发表的历史背景是 ( )
恩格斯说:“和启蒙学者的华美语言比起来,‘理性的胜利’建立起来的社会制度和政治制度竟是一幅令人极度失望的讽刺画。”在这种“令人极度失望”的社会背景下兴起的文学流派是
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与中国的新文化运动前期在本质上的相同点是
18世纪的法国,越来越多的人不再盲从统治者的说教,学会了用自己的头脑思考问题。他们思考的问题与文艺复兴、宗教改革时期相比,突出表现在
西方史学家习惯上把15世纪中期到17世纪中期称之为“发现的时代”,是一个“人”的被发现和“物”的被发现的时代,导致这些发现的共同的根本原因是
民国时期著名的军事理论家蒋百里先生曾说,欧洲近世史之曙光,发自两大潮流,其一,希腊思想之复活,……其二,原始基督教复活。这“两大潮流”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