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敲语句,回答问题。我将深味这非人间的浓黑的悲凉;以我的最大哀痛显示于非人间,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非人间”的含义是: 。 “悲凉”是心情,怎么会是“浓黑”的?“它们”指什么?为什么这样写?为什么要“使它们快意于我的苦痛”?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问题。 山 屋 张炜 我居住的这座都市,东西南三个方向都是重重高山,它们笼罩在雾气下的神秘诱惑着我,甚至是召唤着我。我每次走进大山深处时,心境都为之一变。有时甚至会为这样的情绪所惊喜,此地完全是另一个世界啊。寂静的山谷,树在谛听和注视,还有鸟儿问答,山石裸露,云母、石英闪光。黄昏时刻,一种低沉的山之咏叹开始了,它感动我们,我们却找不出它的源头。这是一种无所不在的、若有若无的声音。大山的早晨也有这种咏叹,但那又是另一种色调和意味。 山中绝少人烟,只偶尔看到几处遗留下的小小山屋。它们如今完全被丢弃了,主人是谁,又为何离去,这已经是个谜了。大约仅仅是几十年前,这些山屋还被人兴致勃勃地打造,而今打造者却弃它而去,再无踪影。人的兴致真是奇怪的东西,总是忽东忽西,没有确定,变化无常。 小屋里的人下山寻找新的生活,于是把原来的工作连同心情一块儿丢下了。一个个挺好的小屋就这样被遗留在山上,它们空空的、静静的、黑黝黝的。屋里有一种烟火气还隐约可闻,但这需要用心去嗅。我长时间在山中徘徊,寻访了许多山屋。也就在这样的时刻,我竟然私心大发。我在盘算一些事情,我发现这些小屋比最好的帐篷还要坚固,而且就扎在了帐篷应该扎的地方。这真是饕餮之徒眼中的珍馐。我目不转睛地看过了一个个山屋,心里正打谱在某一天搬进其中的一座。因为一个渐渐走近中年的男人有些惧怕了,他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尘嚣围追堵截的狼。逃离之心人皆有,有缘遁迹几人能?多么奢侈的思想和行为,多么繁华的简朴。 我和家人,又约上仨俩好友进山,挑选了一幢山屋认真打扫整理一番,又搬进一些食物和用具。剩下的事情就是把手头的工作如数移来,享受另一种幸福。果然,这儿的山屋让我有了清新的思绪、活泼的想念、愉快的心情,更有了安定的志趣。奇怪的是深夜寂静的大山并不使我害怕,听了猫头鹰的长号也安之若素。百鸟作歌,林兽和鸣,溪水在山侧回响。这样的时刻多么适合回忆,回忆青春年少时光,回忆无拘无束的日子。我正在开始的工作效率极高,仿佛不知疲倦,常常日夜劳作而不觉困顿,不愿停下。 偶尔有好友来访,他们总不忘捎来一些吃的和用的东西。这样的白天或夜晚啊,是多么愉快,好像整个的友谊都变得簇新了。大家一块儿从拥挤中、从无边的繁琐中挣扎出来,这时大大地舒出一口气。山下,凡是不好的消息都不愿提起,暂且让我们与他方隔绝。这里有树林、山泉和鸟兽,有久违的一切,于是什么都不缺了。朋友当中的大多数没有长时间离城的条件。他们只好匆匆地来,恋恋不舍地去。我从他们的身影联想到自己,想这几十年的光阴,想那些消磨和耗损,想每一个人究竟会被什么拖累,拖累一生。这样直想到许久,想到头疼。 我有一个聪慧的朋友说过:人与物质的关系不是占有与被占有的关系,更不是役使和被役使的关系,而应该加以调整,调整为崭新的关系。究竟怎样调整?朋友没有说。不过我深深理解这种渴望和想象。是的,人在物质世界中要获得一点点自由,大概离不开这种调整。人的烦恼在许多时候的确来自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可怕的、没有尽头的物质欲望快要把我们自己淹没了,可我们仍旧一刻不停地往这浑浊的污潭中加水,一直到发生灭顶之灾。 我在山屋中愉快而真实地生活,高效率地劳动,日常生活用品却消耗甚少。我这会儿真的感受到了美国人梭罗的自得,也真的认为一个人并不需要那么多。同时我也进一步明白了简朴的生活并不等于简陋的生活,更不等于难以为继的尴尬,不是无米之炊。简朴的生活是一种自由,一种浪漫,一种心安理得和一种和谐自如。每次走入大山深处,作者的心境为什么都会为之一变?第一段景物描写有什么作用?请结合文章内容,完成下面两道题。 (1)如何理解“黄昏时刻,一种低沉的山之咏叹开始了,它感动我们,我们却找不出它的源头”这句话。 (2)赏析文中“这真是饕餮之徒眼中的珍馐”这个句子。从全文来看,作者对山屋的情感态度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请简要回答。综合全文,作者为什么要隐居山屋?通过山居生活作者得到怎样的生活感悟?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问题。 “艺术默契”与京剧的伴奏 金开诚 任何艺术的创作与欣赏之间都存在着相互依存、相互制约、相互促进的关系。这种关系在艺术形式上的深刻表现之一,就是创作者与欣赏者之间存在着心照不宣的“默契”。“默契”的形成和发展是谅解、定势、求美、求新等心理因素交互作用的结果。谅解和求美是“默契”的基础。同时,因为有心理定势在起作用,所以“默契”具有稳定性;又由于创作和欣赏双方都要求出新,所以“默契”又不是凝固不变,而是变动发展的。但这变动乃是在创作与欣赏的相互作用中自然出现的;任何一方如果突然间严重破坏“默契”,那么创作与欣赏的相互依存关系便趋于破裂,艺术作品也就不能取得应有的社会效果。 就京剧的伴奏而言,使用简单的民族乐器早已形成“默契”。这种“默契”还不仅仅是出于谅解与定势,而且也符合求美求新的愿望。因为对许多老观众来说,主要以京胡伴奏唱腔自有其美妙的感受,特别像徐兰沅、王少卿为梅兰芳伴奏,在老观众心目中都已到了“尽善尽美”的地步,增加更多的音响只会起消极的作用。客观地看,这些伴奏与演唱之间也确有水乳交融之妙。虽然这样的珠联璧合已不易见于当世,但因心理定势的关系,老观众仍感到以苍劲或细腻的琴声来伴奏各种风格唱腔是最符合听觉要求的。同时老观众也并不保守,在伴奏的发展中,京胡加上了二胡,又加上了月琴;名琴师们还不断设计一些花过门、花点子,并在托腔①时准确运用琴声与唱腔的离合变化,这都已被接受并受到欢迎,所以双方的“默契”事实上也是处在发展之中的。但是,当伴奏突然变为庞大的交响乐队时,由于背离原有的“默契”太大了,所以表示不能欣赏。这种不能欣赏,是受到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默契”运动规律的制约的,不能简单地视为因循守旧、看不惯新生事物。 不过,艺术“默契”虽然是创作者与欣赏者之间的事情,是在创作与欣赏这个大系统内所出现的一种规律性互动,却也必然受到系统之外的种种社会历史因素的制约。现在只就新观众对京剧演唱与伴奏的听觉感受来说,由于听的能力缺乏训练而未能入于唱腔与伴奏的精细之处,整个听觉既然处于极为粗略的宏观状态,就不能不感到京剧的唱腔与伴奏是过于单调以至于陈旧的。但从美学上说,京剧的佳妙是客观存在的,它的确蕴藏着中华民族创造的大量艺术精华。因此许多创作人员和热心人士深感到对它的继承与发扬负有历史的责任,为此而进行种种探索以求改革振兴,试用交响乐队来伴奏京剧清唱就是这类探索的一种。这种探索,特别需要得到懂行的老观众在精神上的赞助与支持,这也是一种社会性的默契。 [注]①托腔:戏曲演出时用乐器衬托演员的唱腔。下列对“艺术默契”的理解,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下列对京剧伴奏有关内容的表述,不正确的一项是()
据原文提供的信息,下列推断正确的一项是()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目。 欢乐颂 陈毓 天赐我一个婆婆,我婆婆赐给我一大串亲戚。缘着那条脉摸索去,一个,一个,又一个……我用了几年时间,总算弄明白彼此间复杂的称谓。 有个大妈,我最喜欢。每年清明前,大妈就会捎信来:今年的春茶下来了。油菜花黄了。再不来,林子里的笋子可老了。这些话经我婆婆转达,我会立即催促婆婆:明天我就陪您去一趟吧。 大妈表达亲情总是从饭桌上开始,清炒菜薹、油焖竹笋、韭黄爆河虾、桃花豆腐、白果焖腊肉、笋干煲鸭汤……只有我们吃满足,大妈才觉得我们是见过面了。 有什么吃什么,大妈总说。语气一定不是表达谦卑,是对生活的知足和感激。看见我们那么欢喜吃她做的饭菜,大妈的厨艺展示越发地才华横溢。一顿,又一顿。我感叹大妈把春天装进我身体里了。大妈说,你能多来就多来,这里的青山绿水,也不委屈你。 大妈像个磁场,在她身边,我就觉安静、快乐、知足。我想这好比香樟树的周围不滋生蚊虫,在大妈身边我就不浮躁了。 大妈爱唱歌,老了也没消弱这爱好,对人唱,对山唱,在菜地摘菜时唱,下河浣衣时也唱。是地道汉水民歌的调子,曲调婉转悠长,借景状物,从心所欲,真是情从心生,歌从口出,那么的自然而然,如万物生。蓝的天,白的云,山峰青,江水碧。简单却隽永的日子,我在那短暂的相逢里似乎过了一生,又恍惚只是打了个盹醒来。 所谓幸福,也不过是依着这个蓝本画的吧?我端着大妈自酿的米酒,迷迷糊糊地想。大妈像看透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说,留你久住这里,你也会不惯,会着急。你小住几天合适。 “妹是鲜花香千里,哥是蜜蜂万里来,蜜蜂见花团团转,花见蜜蜂朵朵开。” 不知谁的歌声从河面飘过来。 “太阳落坡四山黄,唱起山歌送阿郎,阿郎回家慢慢走,妹儿泪珠湿衣裳”。 立即就有另一歌者在后坡呼应。我倾耳听。在这悠长欲睡的春日午后。大妈停住针线,悠然起歌:“大路边上栽南瓜,我把萝卜当娃娃。四季豆儿两头尖,当中一个闪弯弯……”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我对身边咕咕啄食的小母鸡说。这样的大妈让我们忽略她的年岁。 但是大妈七十三岁了,这年的春天我去看她,她告诉我她活不过七十四岁,谁都不在意她的话,我也不信,因为她依然清、瘦、硬朗。 大妈的身体忽然弱起来,大家才想起她春天的话,几个哥嫂都不明白是什么给了她暗示,但大妈的表情从容自然,如落叶树木进入冬天。初冬的第一场风过后,大妈躺下,大哥通知该通知的亲戚,其中有我,大哥说大妈疼爱的人,都得回来给她唱歌。我以为是那一带老人故去后守灵人唱的孝歌,说我不会。大哥说,就是唱歌,欢乐的歌。 我到时大妈已经弥留。大妈躺在床上,她要重新启程,回到三十一年前和她分别的大爹、四十年前从她怀抱离去的三弟身边。那是宋氏家族墓地,那里还长眠着大妈挚爱的她的婆婆,她在大妈五岁时收养了流落异乡的孤儿,养大妈到十八岁,然后从大妈的养母变成大妈的婆婆。没有通常人哀叹身世飘零的悲苦,大妈说,她从一个家走丢就是为了进另一家门的。现在,她回到她生命中几个重要的亲人那里,在那里继续看护她留在世上的亲人,她的遗言就是嘱咐她的亲人用歌声给她送行。 歌声在大妈弥留的那一刻响起。都是大妈熟悉喜欢的汉水民歌的调子。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四妹、四妹夫一个接一个唱,直到这个家族的晚辈都加入到这唱歌的队伍里来,低缓、悠长、重重叠叠,让我再次看见那根血脉的藤,弯转绵延,生生不止。歌声伴大妈渐行渐远。 我忽然惭愧,大哥说我是大妈疼爱的人,我当然得给大妈唱歌,我搜索心海,想起不久刚学会的一首民歌,我在大妈床前的席子坐正身子,端庄而歌。 “太阳歇歇么?歇得呢。月亮歇歇么?歇得呢。女人歇歇么?歇不得。女人歇下来,火塘会熄掉呢。冷风吹着老人的头么,女人拿脊背去门缝上抵着。刺棵戳着娃娃的脚么,女人拿心肝去山路上垫着。有个女人在着么,老老小小就拢在一堆了。有个女人在着么,山倒下来男人就扛起了……”灯火摇曳,我看见大妈脸上恍惚积满笑意,仿佛说,大妈喜欢这歌呢。 (有删改)文章结尾引用“我”所唱的民歌内容,有何作用?解释下列两句话在文中的含意。 (1)我感叹大妈把春天装进我身体里了。 (2)简单却隽永的日子,我在那短暂的相逢里似乎过了一生,又恍惚只是打了个盹醒来。概括“大妈”这一人物形象特点,并作简要分析。请从选材和语言两方面简析文章的特色。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目。 面对如此残酷的伤痛记忆,莫言并没有使自己的小说变成“伤痕文学”,而是一种充满了民间性的“欢乐文学”。 我至今还记得,当初读到莫言的《欢乐》《粮食》《天堂蒜薹之歌》等小说时的情境。饥荒的年代,一位农妇偷偷将生产队的豆子完整地吞进肚子,回家后再将豆子呕吐出来,喂给饥饿的孩子和濒死的婆婆,自己“死蛇一样躺在草上,幸福地看着他们围着瓦盆抢食”。 读到这里,我的确忍不住要流眼泪,接下来的情节却让我忍俊不禁:农妇的“血骂”铺天盖地,将自己和辱骂的对象一起贬低为畜生和肉体器官,一股戏谑的民间语言的风暴扑面而来。当我正准备哈哈大笑起来的时候,天堂乡的盲歌手张扣的歌声又响了起来:“乡亲们种蒜薹发家致富/惹恼了一大群红眼虎狼/收税的派捐的成群结对/欺压得众百姓哭爹叫娘……”是这些充满伤痛的底层经验,充满民间智慧的叙事语言,充满想象力的叙事风格,刺激我写下了《文学与民间性——莫言小说里的中国经验》那篇长文。 我不认为莫言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他笔下的中国乡村世界是那么真实,真实得极端残酷。我也不认为他的语言有什么“狂欢化”的特点,他的语言是悲伤的土地中蹦出来的带着泥土腐味的语言。如果说他具有“民间”色彩的话,那也是中国特色的民间,而不是巴赫金笔下的中世纪欧洲的民间。莫言的小说叙事,是中国土地上的语言奇迹,是白话汉语文学经历了100年的操练,在叙事文学中结出的最新果实。 更具有特色的是,面对如此残酷的伤痛记忆,莫言并没有使自己的小说变成“伤痕文学”,而是一种充满了民间性的“欢乐文学”。莫言的文体,是一种生长在真正的“民间”土壤上的“欢乐文体”。他对民间悲苦的生活的表达和讲述,既不是哭诉,也不是记账式的恐吓,没有给人制造压力,没有给人心灵投下阴影,而是给人一种“欢乐”的、继续活下去的力量。真正的文学形式,就这样既凸现了生活的残酷性和荒诞性,同时又消解了残酷生活带来的阴沉、死亡的气息,或者它的片面的“严肃性”,从而体现了文学的“民间性”中最本质的欢乐精神。这就是莫言的特殊意义。 此外,“莫言的获奖”也很有意义。它证明了只有尊重文学创作的规律,才能使得中国文学走向世界,获得更多的共鸣。 我希望“莫言的获奖”仅仅是当代中国文学走向世界的一个小小的序幕。 (有删改)下列关于“中国土地上的语言奇迹”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下列理解,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推断不正确的一项是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题目。 心中的月亮 伍恒山 又是一个黄昏,我有很长时间不见月亮了,很想念。但我知道今天是不相宜的,因为阴历的六月廿二日,再怎样观看,也终究不圆满,而满月时的清莹如水,也许只是在某个孤独的晚上,睡梦中才能梦见的了。但我还是想试试,看看月缺的晚上另一种风味。 推开门,走出去。一色的灰蓝,几个街坊邻居坐在马路边上聊闲天,不时地摇动蒲扇,照例地与他们打着招呼,缓缓地踱步,一直走到离人声很远的地方。这是一片草地,有几棵七八丈高的大树稀稀落落地摆在草地的四周,树影摇曳着,将些光亮漏泄在地,这是附近高楼映射的灯光,虽然没有自然星光那么的美丽和可贵,但也花花绿绿迷迷离离的,叫人看了颇感神气清爽,那些碧绿绿的叶子在灯光照射之下,显出墨黑的影子,也铺在墙上,铺在地上,受风激动发出沙沙的响声,树影也因此移形换步般晃动起来,越发衬托着这片草地是如此的安静和空寂。从草地向上望去,天边有一大团一大团的乌云压在西北角上,东边的云烟要轻淡一些,但也有浓重的云影跟在后面,一随风吹荡,就会马上取代轻云的位置,而当顶的天空是一层灰色,暂时不会有清朗的征兆。我拣了一片干净的草地坐了下来,凝神望着月亮应当升起的天际,可是一丝信号都没有。我呆呆地坐着,也不动,因为我的心已经在天边,和月亮在一起了。 “你也是来看月的吧?”一位曾经见过几面并不太熟的小伙子见到我,向我招呼起来,“这样的天气是看不到月亮的,何况又不是十五六的晚上!”我说:“我只是来看看,能不能看到月亮是不要紧的。”我招呼他坐在我的身旁,他也就拣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了。 “你到这来是来锻炼身体的罢?”我问他,平时这位小伙子晚上一有空就来跑步,跑完步就练拳脚,摆开一个架式,生龙活虎般舞动起来,也像模像样的,有时发出的拳声还能带动身边的草木,在幽静的天幕下倒也显出不少活泼轻快的色彩来。我就是在这块草地上与他结识的,那回我也是来看月亮,也是没有看到,却看到这个小伙子在练武术,由于我曾经也于此情有独钟,于是三言两语就搭上了话茬。以后一来二去,也就算是朋友了。今晚又见到他,我也感觉很高兴。 “不,我现在不再跑步了,也不再练拳脚了。” “为什么呢?年纪轻轻的,不把身体练好,以后走上了社会,就没有时间和机会了。” “我最近发觉,锻炼似乎对于身体没有太多好处。特别是拳脚功夫,使用得太猛,身体骨节都能发出响声,使内脏受到震动,波及心气也变得浮动起来,有时甚至会使人发狂,身心非常难受。后来,我就有意渐渐地减轻锻炼的动作幅度,缩短时间,收到了一定功效,最后到不再锻炼,反而心气平和,精神饱满,人也不如以前那样有虎虎发狂的感觉。所以几个月下来,我也就养成了习惯,觉得不刻意也有它意想不到的好处。” “嗬,你这说的倒真是奇闻。不过,想想也有道理。一个人心气平和自然是必要的,如要心气平和,也得保持生理的平和,生理的平和无非是按自然的法则做事,按自然的作息时间生活,按自然的意志思考,该睡就睡,该动就动,该想就想,没有刻意的行为,没有修饰的习惯,不强求,不忮望,因此得亦不甚喜,失亦不甚忧,也就会不求安稳而自然安稳了。你这是实践悟出来的道,值得珍惜。” “我琢磨自然的人生是最好的,因此我见到月亮自然欢喜,见不到月亮也不致失望。刚才我老远就看到你来了,肯定是来看月亮的,所以也就跟了过来。” 我没有想到从这位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身上得到了这样显然的道理,心里非常高兴,我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使我得到了很大的教益。我今天晚上有些闷,想看看月亮散散心,其实只要心中有一个清莹的境界,月亮挂不挂在天空又有什么要紧呢!就是四周昏寂如死,心中又有何怖何惧?我早年读老庄的书,不想今天确实见到了真正不谋而合实践着的人,是多么的幸运啊!” 小伙子见到我这副呆傻的模样,也许感觉有些好笑,“嘿,没那么神!我这是很随意的说说而已,提不到那么高的境界的。” 我也笑笑,没有出声。我知道这是不需要回答的。树影洒地,凉风飒飒,虽然是夏夜,却不见热,甚至还有一些清润的凉意呢。我于是跟他道了晚安,然后缓步朝来路走了回去。月亮虽然没有见着,但我见到一个清朗的天空是如此的自然而实在。 请简要分析第2段中画波浪线部分景物描写的作用。解释下列两句话在文中的含意。 (1)有几棵七八丈高的大树稀稀落落地摆在草地的四周。 (2)其实只要心中有一个清莹的境界,月亮挂不挂在天空又有什么要紧呢!请简要分析“月亮”这一意象在文中的作用。本文的线索是什么?请简要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