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电视台电视系列片《大国崛起》解说词中说:“三百年前,人类的思想还充斥着迷信和恐惧,水为什么会往低处流?太阳为什么会升起落下?这些今天看来简单至极的问题,在当时却是根本无法认识和把握的。”这些“当时却是根本无法认识把握”的问题,终于被人类破解的标志性科学成就是
“二战”后初期,处于巅峰状态的美国总统杜鲁门宣称:“全世界应该采取美国的制度”,“不管我们喜欢与否,未来的世界格局将取决于我们”。杜鲁门上述言论充分反映了
1963年法国拒绝了英国加入欧洲共同市场(欧共体前身)的请求。戴高乐在解释法国的决定时说,如果让英国加入,就意味着最终会出现“一个依赖美国并由美国领导的庞大的大西洋共同体”,这是不能接受的。这说明
到1970年,欧洲不再是世界棋盘上的一个或两个卒子,东欧和西欧;中国也已不再是苏联的卫星国;美国发起的把中国排斥在联合国外的做法开始失败”。最适合以上表述的主题是
美国约翰·W·梅森在《冷战》一书中指出,如果把冷战时期重新定义为“长时期的和平”倒是颇为令人耳目一新的。文中作者对“冷战”重新定义的主要依据是
1947年6月5日,马歇尔在哈佛大学发表演讲,演讲中抛出欧洲复兴计划,还提出欢迎苏联参与该计划,条件是苏联要配套进行政治、经济改革。由此可见该计划的最初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