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朗克,1918年获诺贝尔物理学奖,德国科学界领袖,1913年曾亲赴瑞士,礼聘尚是一介书生的爱因斯坦,并称其为“当代哥白尼”。爱因斯坦因此对普朗克执弟子礼。纳粹横行期间,普朗克与大多数德国知识分子一样,对纳粹暴行或支持或沉默。对此,爱因斯坦表示永不原谅,从此再未与普朗克进行联系。这是因为爱因斯坦
“四大发明对于彻底改造近代世界并使之与古代及中世纪划分开来,比任何宗教的信仰、任何星象的影响或任何征服者的伟业所起的作用都要大。”培根的上述言论意在说明四大发明
有人说,文艺复兴和宗教改革只是刚刚撕开了套在人类身上的“笼子”;启蒙运动在进一步撕裂套在人类身上“笼子”的同时,把统治者关进了“笼子”。据此可知,启蒙运动的进一步发展主要体现在
对于伏尔泰、卢梭的评判,歌德说:“伏尔泰结束了一个旧时代,而卢梭开创了一个新时代”,赫尔岑则说得更为坦率:“当伏尔泰还为了文明愚昧无知战斗时,卢梭却已经痛斥这种人的文明了。”他们的评价主要是针对卢梭的
赫·乔·韦尔斯认为“他们反对教皇不是因为他是世界的宗教领袖,而是因为他不是这样的领袖;因为他本应该是他们的精神领袖,而他却是一个富有的世俗君主。”由此可见宗教改革从本质上说是
文艺复兴前欧洲人“为了信仰而生活”,文艺复兴后欧洲人“为了生活而信仰”。这句话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