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希腊历史学家普鲁塔克在其名著《传记集》中指出,“……全希腊人的公款,竟被从提洛岛弄了出来,为雅典一邦据为己有了……希腊真是受了奇耻大辱,她显然正遭到 暴君的独裁统治。她眼见自己迫不得已献出的军费,竟被用来把我们的城市粉饰的金碧辉煌,活像一个摆阔气的女人似的,浑身载满贵重的宝石、雕像和价值累万的庙宇。” 这说明在伯利克里时代雅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