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在《日知录》中说:“孰知今日之清谈,有甚于前代者?……今之清谈孔孟。……不宗当代之务,举夫子论学论政之大端一切不问……以明心见性之空言,代修己治人之实学。股肱惰而万事荒,爪牙亡而四国乱,神州荡覆,宗社丘墟。”这段论述表明他
普罗泰戈拉提出“人是万物的尺度”,宋明理学家提出“‘心’是宇宙万物的本原”。他们共同强调的是 ( )
顾炎武决心做到:“凡文之不关乎六经之旨、当世之务者,一切不为”。由此可见他()
黄宗羲在《自序》中说:“学问之道,以各自用得著者为真,凡倚门傍户、依样葫芦者,非流俗之士,则经生之业者。此编所列,有一偏之见,有相反之论,学者于其不同之处,正宜著眼理会,所谓一本万殊也,以水济水岂是学问?”这反映出黄宗羲( )
人性是先秦以来一直讨论的问题。基于对人性的新认识,宋明理学家主张“存天理,灭人欲”,他们认为人性()
朱熹提出“存天理、灭人欲”,这里的“天理”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