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麓先生在《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一书中写道:“守乎卫祖宗之法是常常同民族主义联系在一起的。不合理的东西被合理的东西掩盖着,于是能成为清议,成为公论。顽固的人们借助神圣的东西而居优势,迫使改革者们回到老路上去……过去我们总是强调二者的同一性。但从两者的冲突、争论之尖锐程度来看,光说这一点是不全面的。”陈旭麓先生所说的“两者的冲突”应该是指中国近代史上 ( )
陈旭麓指出,新文化运动“不仅仅是反传统主义运动,更是一场现代价值的重建运动”。“价值的重建”指的是 ①用科学理性取代传统权威 ②用个性解放取代礼制禁锢 ③用自我价值取代宗族本位 ④用民主自由取代专制独裁
鲁迅先生在《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一文中说:“从二十世纪开始以来,孔夫子的运气是很坏的,但至袁世凯时代,却又被重新记得,不但恢复了祭典,还新做了古怪的祭服……”孔夫子“又被重新记得”,主要是因为
梁启超说:“盖当购此图(世界地图)时,曾在京师费一二月之久,遍求而不得。后辗转托人,始从上海购来。图(世界地图)至之后,会中人视同拱璧,日出求人来观。偶得一个来观,即欣喜无量。”这反映了
中国近代史上的一部分人“因模仿一部分西方器物而异于传统,又因其主事者以新卫旧的本来意愿而难以挣脱传统”。这部分人“难以挣脱传统”的原因是
从唐代的传奇和宋代的话本再到明清时期的小说,说明我国古代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