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概括分析题 在健康的城市化进程中,城市不能以剥夺农村为手段来发展自己。因为城市并不必然代表先进,农村更不意味着落后。工业区边界的推进和农田的退缩并非天然正当的。如果单纯依据经济效率,则自然用地必然比不上农用地,而农用地又必然比不上工业和城市用地。但这不是城市无止境地侵蚀农村的理由。发达国家的经验证明,农村的价值会随着现代化的进程不断增加。在延续传统的基础上实现现代化的农村,是现代城市居民的精神家园。城市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于是人们渴望舒缓;城市拥挤,空间狭隘,于是人们向往农村的辽阔、宽广;城市繁华而嘈杂,于是农村的朴素、宁静变得格外可贵;城市过于人工化,于是农村自然风貌价值就越来越大。洁净的农村,能够以可持续方式为城市提供净化服务、景观服务和其他宝贵的服务。所以,推进健康的城市化,必须从狂热圈地中清醒过来,善待农村,反哺农村。因此,考察一座城市的发展是否健康,一定要看它与周边农村的关系是否和谐。 文中认为当前在城市化进程中出现的突出问题是什么? 农村对城市的价值体现在哪些方面? 现代化进程中,城市和农村的发展不能"单纯依据经济效率",那么,你认为应该注意哪些方面?
阅读下面的文字,回答小题。 从雕花匠到画匠 光绪四年,父亲打听得有位雕花木匠,名叫周之美的,要领个徒弟。托人去说,一说就成功了。 这位周师傅,在白石铺一带,是很出名的,用平刀法雕刻人物,是他的绝技。我跟着他学,他也耐心地教我。我很佩服他的本领,又喜欢这门手艺,学得很有兴味。 经过一段时间,学会了师傅的平刀法,又琢磨着改进了圆刀法。那时雕花匠所雕的花样,千篇一律。我就想法换个样子,在花篮上面,加些葡萄石榴果子或花木。还搬用平日常画的飞禽走兽,造出许多新花样,果然人人都夸。 光绪八年,在一个主顾家中,无意间见到一部乾隆年间翻刻的《芥子园画谱》。仔细看了一遍,实在是好。向主顾借了来,在我挣来的工资里,匀出些钱,买了纸、颜料和毛笔,晚上用松油柴火为灯,一幅一幅地勾影。足足画了半年,把一部《芥子园画谱》,除了残缺的一本以外,都勾影完了,订成了十六本。从此,我做雕花木活,就用《芥子园画谱》做根据了。 一位远房本家,名叫齐铁珊的,他很关心我的画。有一次,他对我说:“萧芗陔快到我哥哥家里来画像了,我看你何不拜他为师!”这位萧师傅,纸扎匠出身,画像是湘潭第一。我就到他家去拜师。他把拿手本领都教给了我,画像这一项,就算初入门径了。 光绪十五年刚过年,我第一次见到寿三爷。寿三爷名叫胡自倬,号沁园。那天正是他们诗会的日子,到的人很多。寿三爷听说我到了,很高兴,当天就留我同诗会的朋友们一起吃午饭。 他家延聘的教读老夫子名叫陈作埙,号少蕃,学问很好,也是湘潭的名士。吃午饭的时候,寿三爷说:“你如愿意读书的话,就拜陈老夫子的门吧!”吃过饭,按照老规矩,先拜了孔夫子,我就拜了胡、陈二位,做我的老师。 少蕃师对我说:“画画总要会题诗才好,你就去读《唐诗三百首》吧!诗的一道,本是易学难工,就看你有心没心了!”我小时候读过《千家诗》,几乎全部能背出来,读了《唐诗三百首》,上口就好像见到了老朋友,读得很有味。少蕃师又叫我在闲暇时,看看《聊斋志异》一类的小说,还时常给我讲讲唐宋八家的古文。我觉得这样的读书,真是人生最大的乐趣了。 读书的同时,我跟胡沁园老师学工笔花鸟草虫。他对我说:“石要瘦,树要曲,鸟要活。”我常常画了画,拿给沁园师看,他都给我题上了诗。他还对我说:“你学学作诗吧!光会画,不会作诗,总是美中不足。”那时正是三月天气,牡丹盛开。沁园师约集诗会同人,赏花赋诗,他也叫我加入。我放大了胆子,作了一首。沁园师看了,念道:“‘莫羡牡丹称富贵,却输梨橘有余甘。’这两句不但意思好,十三谭的韵,也押得很稳。”这一炮,居然放响,是我料想不到的。我在胡家,读书学画,有吃有住,心境安适得很,眼界也广阔多了,只是总想起家里的光景。那时照相还没盛行,画像这一行生意是很好的。沁园师知道我这个意思,到处给我吹嘘,附近的人都来请我去画。后来我又琢磨出一种精细画法,能够在画像的纱衣里面,透现出袍褂上的团龙花纹,人家都说这是我的一项绝技。人家叫我画细的,就送我四两银子,从此就作为定例。我觉得画像挣的钱比雕花多,又省事,就扔掉了斧锯钻凿一类家伙,改了行专做画匠了。 生意越做越多,收入也越来越丰,祖母笑着对我说:“阿芝!你倒没有亏负了这支笔,从前我说过,哪见文章锅里煮,现在我看见你的画,却在锅里煮了!” (节选自《白石老人自述》)文中提及齐白石哪几次重要的学艺经历,促成他从雕花匠转变为画匠?齐白石曾用“学我者生,似我者死”来告诫学生要跳出老套,立志创新。文中他的哪些做法体现了这一艺术主张?文中画线句子的含义是什么?结尾段蕴含哪些情感?
现代文阅读:文学类文本(20分) 南山雨 董 桥 三四十年前我带着家小来香港谋生,白天做两份兼差的工作,晚上给报纸杂志写稿翻译,三口生计勉强应付,偶然碰到意外支出,变卖细软的落难举措还是有的。这样熬了两三年,老二出世的时候,我去应征一份工钱优厚的职务,连过三关,十拿九稳,竟然落空。 那期间,石初先生辗转知道了我的境遇,有一天约我到莲香茶楼喝早茶。是农历腊月,天刚亮,楼上靠窗的茶座冷得很,他殷殷劝我多吃点心暖胃,尽说些不着边际的闲话,下楼道别之际,徐徐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给我,是他早年手抄的一些田园诗,喃喃说:“这些诗写得清爽,念起来舒服。苦闷的时候读读诗词,日子会变得漂亮些!” 风很大,我走到大马路一家绸缎庄的屋檐下翻出诗册,浓浓淡淡的墨色录了许多唐诗清诗,范石湖的作品不少,最后一页是毕九歌的一首七绝:“芍药花残布谷啼,鸡闲犬卧闭疏篱。老农荷锸归来晚,共说南山雨一犁。” 那天晚上天更冷,石初先生打电话言归正题,要我宽心,用了“事缓则圆”四个字劝我再碰碰机缘,说他一九五二年刚来香港也磕磕绊绊,困顿无助,天天晚上读诗抄诗解忧。我说石湖的诗我小时候读得多,倒想知道毕九歌是谁。他说那是清代王渔洋《古夫于亭杂录》里抄到的,只知道他字调虞,渔洋同邑大司空亨的后人,能诗,可惜只流传了那一首七绝:“可见名与利那玩意儿都是注定的!” 石初先生到死也没有成过名。他茶余饭后即兴写写的游戏文字,怎么说都不输那些名家的笔墨,绝对值得付梓流传。事实竟然不是那样。他的旧诗词,他的白话文,他的英文、法文、拉丁文,全是他七十二年人生中默默修炼的正果,知道的人却太少太少了。 我是一九六五年才从台北带着父执宋伯伯的信去看申先生。他住半山般含道,四十出头,白皙的皮肤衬着白皙的衬衫,纤秀的金丝眼镜把一张瘦长红润的脸映得更清贵。他声音低沉,讲话很慢,地道的英国风度,一点不带上海人的阔气和喧阗。那次初识之后,他记起来会打电话问我近况,约我在中环他做事的洋行附近吃个午饭聊聊。后来我在报上写专栏、做翻译,石初先生这才开始用长辈的口吻给我提了许多意见,我们渐渐成了师徒。 申先生先是教我中文造句的窍门,说白话文要写出文言的凝练,文言文要透露白话的真切。“胡适之的文言文写得其实比白话文要好,原因在此。”他说,“胡先生学问深厚而才情单薄!”这淡淡的半堂课,我受用到老。他起初常常说我的翻译七百字里起码有十个地方是笨译,脱裤子放屁的句子太多了:“做人不可取巧,翻译必须学巧!”申先生每给我改一篇译文,总是叮咛我回家好好逐句捉摸。这样改了八九篇,回头重看自己的旧译,我才脸红了。 我亲沐教泽越久,越觉得石初先生做人跟做学问完全不同。做人,他诚实而世故;做学问,他犀利而纯真,抱定主意不求闻达。那时期,传媒的兴旺造就了一批好辩之士挥笔制造舆论,改造社会。那时期,知识界也有一小撮饱学之士唾弃说教,唾弃生命卑微的欷歔,一心安分乐道,一心经营个人精致的技艺,遁迹自娱。申先生继承的正是这一小撮人的情操:“要紧的是了解生命,不是判断生命。”他常说。 一九九○年年尾,石初先生丧偶,万念灰蒙,久久难释,人也苍老了许多。一天,我约他到莲香茶楼喝早茶,下楼道别的时候,我把二十五年前他给我的那本诗册交还给他。我握着他冰冷的手,一句话没说。 申先生看看我,看看那本破旧的小册子,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踽踽走进晨曦里的小巷。 (选自《旧时月色》,有删改)请简要概括文章中申石初先生的人物形象。“可见名与利那玩意儿都是注定的!”这句话流露出申石初先生丰富的情感,请联系上下文,具体分析。请分析最后一段在全文中的作用。请谈谈本文以“南山雨”为题的用意。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御风而行 朱以撒 这只长尾巴的鹳在树顶长叫一声,一朵硕大的木棉花扑地掉了下来,把潮湿的地面砸了一个坑。又是一个落花时节到了。再过不了多久,木棉的果实经不住暴晒,嘭地一下打开弹匣,刹那雪白飞絮随风起舞。这种植物身高数丈,借风力传送种子,年年如此。 在城市里,一棵树的种子落在地面要自然而然地生长起来,可能性非常小。只有那些在园林工人培育下的植物,大小成批、均匀如一,才有可能纳入计划之内,栽种在道途两边。那种以前我们在原野上看到的落地生根的景象——生命一沾上泥土就开始了长大的历程,毫无规划自由的伸长,在城市里是受到制约的,这也使城市的树木趋于一致。 那些没有被改造的老树,必定连着还没有改造的旧坊巷。由于苍老,没有哪一棵树是笔直站立的,或俯于前或仰于后。种植者早已不在人世,当初还是拉着绳子齐齐种下的,岂料风雨南方,品相也生出了那么大的变化。这也应和着老坊巷木板房的疏影横斜,斑驳脱落,已非初始时的严丝合缝。走在其中,四处望望,步子就快不起来。现在,一座座崭新的城市,已经缺少了差异的审美空间。我接连几个傍晚在中州的街巷散步,走了很长一段,如果不是耳畔充满陌生的语调,我还以为身在熟悉的居住地呢。 我站在中州国际饭店大立面的玻璃窗前,俯视隔街的博物院,它的外在形态有些像锥形竹笠,罩住下边的宝藏。抽空我去了两回,那里正展出一批文物精品。第一回草草走了一趟,第二回就有目的地细看了。在锈迹重迭的青铜鼎彝间穿行,心绪不免沉重,直到几个元代青花瓶出现,才砉然松了下来。这个地域的青铜、碑刻太多了,青花反而稀罕,就像体态修长的清纯少女,立在一群孔武的大汉当中。那么多时光过去了,依旧那么新鲜、清洁,不染尘泥。喜欢青花的人很多,我想未必是价值上的缘由,而是它的神采、光泽。时光之锉锉不动它的皮表,容颜不改一贯的清雅,让人惊讶其完好如新。完好如新也是生命存在的一种方式,规避伤害,渴望保全。晋人石崇说:“士当身名俱泰”,这是我见到的最有保全意识的一句名言,并不一定要以残破伤痕来显示时光过后的美感。我现在很厌烦的就是看到许多的作旧之作,很拙劣的手法篡改着生命的历程,然后声称这是清代的或者是明代的。 时间尚早,我穿过大片的阳光,买了一张票,进去听一场华夏古乐。当眼睛适应漆黑的空间时,才发现几百人的演奏厅,不过七八人而已。我喜欢这样的场面,很宽松地坐着,很安静地倾听。这几位弹奏者的神情平静如水,举止安详,服饰也特别得体,我觉得一定有我期待的情调从他们指下、唇下流淌出来。瑟、箫、磬、编钟一起,开始了一曲《蒹葭》的旅程。四周太静了,只有这些乐器的交织、承续。如果没有听错,此曲是以商音和羽音为主的,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清音和沉细音,安和中揉入了些许幽怨,朝着那不明之处轻轻滑落。以音乐来复活远久之诗再也合适不过了,那么寻常的植物、流水,那么普通的人之常情,好像都在眼前了。音乐厅的冷气开得那么充分,我抱着双臂,如同站在白露为霜的蒹葭丛中,静默地等待那个人的到来。许多书读过一遍,如果没有机缘,再翻动的可能性很小,前边还有更多的阅读在等待。现在在这里,应和着古乐重温,已不轻易忘却。还有更多的绝妙文字被尘埃捂着,显不出生命之新鲜。情形就是这样,迅疾奔驰中,竟至于缺乏听一曲《蒹葭》的功夫了。 腾出功夫来的人,明显喜欢生活中的散漫,浮生闲情,从容为之。我相信这种人生状态一定是感到了适宜痛快,才如此轻松地代代相传,不会中断。 这和我开头写的木棉花絮是很相同的,一以贯之地持抱自己的生长方式,到了时辰就结出许多成熟种子,被轻悠悠的花絮裹着,御风而行,满城飘白。 (选自《人民日报》2009年10月28日,有删节)解释下面两句话在文中的含意。 (1)完好如新也是生命存在的一种方式。 (2)以音乐来复活远久之诗再也合适不过了。第三段,为什么作者“走在其中,四处望望,步子就快不起来”?这样写有什么好处?作者在第五段描述了自己听《蒹葭》古曲的情形,这样写有什么作用?下列对本文的赏析,不正确的两项是()
E.本文由木棉果实飞絮随风起舞写起,叙述了自己欣赏古城和古乐的情形,表达了要人们停下脚步慢慢欣赏的愿望。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 ①散文写作中,最有兴味的或许就是笔调了。笔调,是一个作家成熟的标志。现代散文中,有一种甚为风行的笔调,就是闲话笔调。胡适曾说:“白话散文很进步了。散文方面最可注意的发展,乃是周作人等提倡的‘小品散文’。这一类小品,用平淡的谈话,包含着深刻的意味;有时很像笨拙,其实却是滑稽。这一类作品的成功,就可彻底打破那‘美文不能用白话’的迷信了。”可见所谓闲话笔调就是谈话风格的,或者说用谈话方式来作文。此种笔调经周作人、林语堂等人的提倡,便有了以性灵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之说。 ②此种谈话风格的小品文笔调,林语堂甚为醉心,并在许多文章中反复申说。林语堂因甚为欣赏谈话风格的行文,还力主扩充散文的篇幅,但要以此来挑战古文的简洁,就不足为训了。用谈话方式来作文自然是很好的,但作文毕竟不完全等同于谈话。若是真将那种谈话过程记录下来,也够得拉杂,更不用说话题的游移了。梁实秋先生力主行文的简练,就要明智得多。呼应于周作人的说法,林语堂主张以自我为中心,以闲适为格调,但又格外地张扬了幽默。幽默可为行文增添风趣,但若过分大张旗鼓地提倡,则本身可能成为一个幽默。 ③闲话笔调是散文中较为自然的言说方式。此种笔调是用说话来交流的,心中存有一个交谈的对象,如此即可展开交流。至于所谈的题目并未限制,照林语堂的说法,正是宇宙之大、苍蝇之微无所不谈。不过,作家的言说仍不离心灵或性情,因而所谈的题目也是有喜恶的。但不妨假定读者那方面也有同好,如此即可达成沟通。此种笔调虽说有一种涵盖作用,但并不碍于各人的谈论,并非千人一面,可各有面目。比如周作人的创作以闲适为主,从而讲求所谓生活的艺术。但在退隐的心态下,也不无书斋生活的苦闷,于是于闲适中渗出一股苦味来。林语堂虽说倾心幽默,倒也率意而谈,不无名士作风。至于以幽默见长的,或许要算梁实秋。但梁实秋也是心存雅致,幽默只不过是用来抵斥种种不雅的,所谓相反相成是也。而老舍,为幽默而幽默,则并不见佳。他显然是过于着重幽默了,并以之作为作文的主旨,却有可能落入油滑。其实,幽默表现于文中,多是一种点缀,可为行文增添谐趣,但若要从头到尾地幽默下来,就往往吃力不讨好。 ④因而即便同是闲话笔调,也可各有不同的,这才是真正的个人笔调。但个人应当以自我说话,而自我又处于大我与小我之间,这就得把握其中的分寸。比如周作人将载道与言志对立起来,从而将写作完全地由载道转为言志,却又囿于个人的性情,所得就小了,因此小品文也就沦为小摆设。其实,言志与载道并非简单的对立关系。社会生活的特点就是形成了各种观念,也可谓各有其道。文中若尽是载道口吻,实则就是充当了各种观念的传声筒,这就在文中丧失了自我。但若想将自我完全游离于各种观念之外,恐怕也不现实,正如人都生活在社会中一样,各种观念或道对人也有一种约束作用。郁达夫曾说:“现代散文之最大特征,是每一个作家的每一篇散文里所表现的个性,比从前的任何散文都来的强。”换言之,重个性,这才是现代意义上的散文。若抹去个性,从而充当某种观念的传声筒,仍又是载道之文了。在散文中,笔调确乎是个人的。而所谓的个人笔调,就是要在散文中形成独具个性的言说方式。 (选自吴永福《散文中的闲话笔调》有删改)下列关于“闲话笔调”的叙述,正确的一项()
以下关于各个作家创作风格的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根据原文内容,下列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小题。(10分) 草堂•诗魂 ①细雨蒙蒙,落叶飘飘。 ②当我来时,又是茅屋为秋风所破的季节。老天像有意在营造一份思古幽情,像有意让人来品味一种人生意蕴——文章憎命达! ③草堂足供观赏,甬道曲折,尽可徜徉,更何况又是细雨迷蒙,黄叶铺地!草堂,草堂,此时此际的草堂在诉说什么呢?从开元到天宝,《壮游》,《三吏》《三别》,《北征》,《秋兴八首》,直到《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一代诗史再现了一个时代,仅这些就足以彪炳青史了。这是杜甫的不朽,这是杜甫的辉煌,这也是杜甫的价值所在。舍此,我们又何以了然在一个大起大落的时代里,有一个愈老大愈清瘦愈苦寒的杜工部!这些是不必说的。但仅仅如此,就远不能了然杜甫诗歌抑郁沉雄的内在生命力,也远不能了然士人的用世之志与命运悲剧。这正是文章憎命达的命意所在,是其深层的人生意蕴所在,也是中国历史上人才的成就与命运的二律悖反。 ④中华传统,士人总有一份天下之志、用世之心,更何况出身于奉儒守官世家的杜甫!杜甫曾抒写人生抱负:“甫昔少年日,早充观国宾”,“自谓颇挺出,立登要路津。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他希望一出山就占据要津,而且充满理想色彩——要让君王赶上传说中的尧舜,要使全国民风淳朴敦厚。志莫大焉!然而,命运总是跟人开玩笑,历史也总在捉弄志士仁人。由开元而天宝,张九龄罢相,李林甫上台,唐王朝也已今非昔比,贤能之人想说什么做什么都已不可能了。这是国家的不幸,时代的不幸,也注定了杜甫一生宏图大志的落空。肃宗即位后,杜甫表面上拥有一官半职,比如左拾遗、华州司功参军、工部员外郎,而实际上却难有作为,薪俸也不足以养家。离开中原后,其行迹大略是同谷—锦城—夔州—潭州,同时他的生命也如一片黄叶飘到了尽头。 ⑤可是,他的诗作却从此更加如长河激浪,深潭照物,映现出一代河山的风云、生灵的状貌。它们如钟,如鼓,回响在中华历史的长空。杜甫的命运就这样确定了,杜甫的历史角色及其创作成就也就这样确定了。这时我们再吟味《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的诗句,就会发现,个人的遭际,在诗圣眼中已不算什么了,此时他所想的只是“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苦寒到此已极矣,而忧患、仁慈至此亦已极矣!杜甫之胸怀,杜甫之心地足以光照日月!“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或者说经邦济世,要的不就是这种德与才么?但是,风雨飘摇中的唐王朝抛弃了杜甫,而历史却于风雨飘摇中造就了另一个杜甫。这究竟是杜甫的不幸,还是杜甫的幸运呢?历史总是把一份生命的朴素,让人咀嚼得百味丛生。 ⑥流连一番,天色已晚,该走了。细雨依然。从文章第③段看,根据你的理解,草堂可能在诉说什么?请写出两点。(3分)这篇文章出现了多组对比,请写出两组。并结合全文,简要分析对比写法的好处。请结合全文,解释“文章憎命达”的含义。